禪修的首夜做了個夢,夢中傳出《猜心》的旋律。
今年跟再世情緣特別有緣份;外婆死後我回顧了幾集。
國小就對輪迴有感念,就對和尚有感念了;禪修回來後,看到街上的和尚尼姑們,總有些親切感。
可我在禪堂一次也沒有對法師問訊的;連禮佛都不大甘願。
「認為有一個固定不變的我輾轉輪迴」
貢高我慢——好像連感恩、懺悔都不入耳;我在修的甚麼?
學到個樣子嗎?
學問越好,所知障越多,修道證道越難,他生來世的果報,永遠是一個思想家、一個學者,不能證果。不但大乘菩薩果位證不到,小乘的果位也不可能。
你們常掛在嘴邊的「外道、外道」,外道並不是你們所想像的其他宗教,或是邪魔歪道,外到那裏去啊?凡是心外求法都是外道,有學問,有思想,能言善辨,講理頭頭是道,叫他拿身心來證明,一無所能,因思想、念頭靜不下來,不能專一,不能定。
所以學問越好,越容易產生增上慢,自己把自己的本心本性蓋住了,自是非他,自己認為自己的觀念才是對的,別人不對。
所以,大乘菩薩道的大戒第一條就是「自讚毀他」,大乘菩薩道首先要學習的是真正的謙虛。
我常跟同學說,我看到學者就怕,看到文人就怕,看到藝術家就怕,看到能幹的人就怕,很多人看了就怕,怕什麼?自古以來,文人、學者、藝術家都犯了同一毛病:「文人相輕」。
但我還想參加禪七的⋯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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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用你的生日命名的歌單叫出來
滿載當時思緒、情緒——我讓這些歌陪著我清掃家中
(這麼回想起來,我確實是在喜歡上你以後,眼前只有追上你需要跨越的柵欄
而忽略的生活中的所有需要整理的細項)
我的心平和而純淨,像是回到那時喜歡上你的感覺;
經過這一年多的洗禮,純粹而細密的部份被保留了下來
我的心變得透徹。
給我一個輪廓,我便開始刻起印子;
歷史⋯堆積了我的投射反應。
故事的故事,
從你的言行舉止到殘留我腦海的回憶——
從神經傳導到我的手指,到螢幕的反應——
從月色到日光,從照得見的腳步到照不見的黯然——
從昨日的我的昨日,到今日的我的今日
歌聲與情緒拆開之時,
我已坦然。
你的笑容,那麼簡單。
找尋新的關於某人的資訊,找到新的方法,去把那扇門關上。
我曉得外頭的風呼嘯地吹,搧動我心如細髮;
我曉得我已在不同之處,一個我也快認不出自己的地方。
不變的是我始終奔走,像總在尋找生命的缺口⋯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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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就是說有些過程就真的只是過程。你極度高興,他是過程。你不在意,他一樣是過程。你很在意,他還是過程。你耗盡全身力氣的在意,他仍然是過程。
因為保持通話幾乎不曾單獨一人,而且手機不離身⋯所以,被我猜中是雙魚,那還真不是沒有道理。
你的心智不該是接受花生醬的抹刀,別把曖昧塗了滿手都是。你不愛吃的。
小心貪小便宜。
不要習慣性的接棒。
你又不是奧運選手。
你的眼前也許有一幅美好的景象,
但那或許只是畫境。
畫境即幻境,並不真實存在。
也許在這幅畫裡,有一隻翠鳥在庭前駐足,
看起來愉悅又甜淨,
但它有翅膀,
會飛走,會消失,
就像人生裡的許許多多,
留不得,抓不住。
既然沒有任何可掌握,
你最終只能依靠你自己。
可是從另一個角度來看,
你也只是別人眼中的一幅畫而已,
並不真實存在。
一切終歸如夢。夢裡的畫境。
在他們身上,我感覺不到任何東西⋯⋯
如果時機尚未成熟,一切就都只是過程。
每個一期一會都是我的修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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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妳說的沒錯,我不夠誠實。」
青少年的話一矢中地。
我不夠誠實,不相信別人,也有表達上的困難。
想到erika的訪談:
大人のくせに...大人なんて...
“あたしに壁を作っているでしょう
その壁を作っていたら
私はerikaちゃんと一緒にできないし
erikaちゃんに教えることもできない。”
什麼時候失去了相信別人的能力?(因為我曾受過很重的傷)
如果不相信別人,就無法建立關係,更別提甚麼攜手共創美好的未來。
素顔をとり戻せるのは
あなただけそのまなざしだけで
私は染められていくの
指先まで すべて
今天早晨的起床號是陳昇的路口。
曇花在夜裡綻放,靜靜的像在訴說,在夜裡忽然想起了什麼;
當我們必須遺忘,習慣於宿命過往,生命就不再是恍惚年少。
你我相逢在迷惘十字路口,忘了問你走哪個方向;
也許我有天擁有滿天太陽,卻一樣在幽暗的夜晚醒來。
燕子回到了遙遠的北方,你的面孔我已想不起來,別問我生命太匆忙;
夕陽淹沒就告別了今天,你的名字我已想不起來,別怪我生命太匆忙。
花朵在夜裡歌唱,豈止是想起昨天,莫非是歌的旋律有你;
我沒有好的信仰,腦子有綺麗幻想,在生命歌裡將一無所有。
我不害怕,人生何其短,但是我恐懼,一切終必要成空;
時光的河,悠悠的唱,告別了今天仍不知懺悔。
雁子回到了遙遠的北方,你的名字我已想不起來,時光也不能挽留;
夕陽淹沒,就告別了今天,你的名字我已想不起來,別怪我生命太匆忙。
你在記憶中走過了一回,歲月寂寥,因有你而喜悅,別問我為什麼流淚;
你的眼淚是遙遠的星光,卻在寒夜裡輕喚我醒來,
別問我,為什麼流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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